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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非Kelvin

企管、围棋、摄影。做一枝有思想的青竹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棋神(连载08)  

2007-12-18 02:22:04|  分类: 小说世界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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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、

 

北府,红纱宫灯里露出优雅的柔光,将北画仙的身影,长长地印在地面,尽头直接窗棂,仿佛如一缕思念,延绵飞向远方。北画仙看着墙上的一幅画,久久动也不动一下。画里边,有一眉清目秀的青年书生,正对着纹枰拈着棋子沉思;厚厚紧闭的嘴唇,透着刚毅的神色。

 

门吱的一声开了,痴月姑姑端着杯桂圆热茶进来了。“小姐,好像是渐离公子回弈城了。”

“在哪里?”北画仙猛的转头回来。那是怎样一双眼睛啊,如玉石棋子一样晶莹,如黄菊花一样清丽,如枯草一样忧伤……整整13年了,朝思暮想的渐离哥哥终于回到弈城了!要不是母亲当年被人拍黑砖致重伤,于过逝之前拼着一口真气嘱令——在云渐离没有成为真正的南棋痴之前,不得与其相见!这会儿,恐怕早已经如雀儿般飞过去看个究竟了。

 

“听坊间传言,昨日一日之内已经打致7D,今日一日之内又打至9D;又听说他长得极像他故去的父亲南怀禅,不是你渐离哥哥还会是谁?这会儿,如不出意外,当在潮湿馆正与高丽名将潮湿大战哪。”痴月姑姑一边将桂圆茶置于画案上,一边继续说道:“你娘生前说过,只要你渐离哥哥夺回南棋痴的称号,她的大仇也就得报了。”一说到北画仙故去的母亲,这痴月的眼睛就湿润了。想这痴月又是何人?原来,这痴月又是当年北秋做了北府掌门之后的贴身丫环。北秋逝前,不将小画仙托付给她又能托付给谁?是以虽名为北画仙的侍从,实际上北画仙与她却情如母女。北府一代又一代的义仆,竟是不断在续写义薄云天的传奇故事。

 

“姑姑,母亲不准我这个时候与他相认啊,这可如何是好?”必竟年轻,又在自己的养母面前,北画仙不免有点害羞起来;一脸的飞红,竟是比红纱宫灯还要娇艳。

 

“小姐不要心急,待姑姑看看去。”痴月究竟心疼画仙,一看她心急,自己禁不住也急起来了。北画仙一听痴月肯前去打探,高兴地抱住痴月亲了一口,道:“我的好姑姑!”儿女作态,哪还有一府掌门的威严?

 

“就你这鬼人精!”痴月忍不住点了一下画仙的额头,心慈起来,竟是连主仆的分寸也不要了。北府女子历来不以真面目外出示人,是以痴月换了面纱斗篷与紧身装束,即飞檐而去。

 

潮湿馆,且说到云渐离的连胜,竟是惊动主人潮湿也出来了。大敌当前,云渐离站了起来,他要调整一下呼吸。下了一整天的棋,他已经感觉有些疲倦了。飞快地扫视了一下整个大厅,人头攒动,却是鸦鹊无声。里头不少人大腹便便,衣着光鲜,一边捋着胡子,一边呷着清茶;这一看,就知道是押银大户了。或有暴争驴眼的,紧紧地将银袋抱在胸前,仿佛生怕别人抢了去。也有输光了银子的,微缩着脖子,两只手抄在袖筒里,远远站在火盆旁,样子实在是可怜。这当中,却突然有一年轻公子向他示意:“云公子,加油!”听着这熟悉的声音,云渐离恍然大悟:这不是君爱的妹妹魔教任盈盈嘛!这丫头,这么晚还女扮男装跟着一班大男人在棋坊里玩耍。又见她举了举手中沉甸甸的银袋冲他莞尔一笑,云渐离这心里竟也怦然动了一下。定定神,正眼看这潮湿,显然已经等得有点不耐烦了。

 

云渐离刚一坐下,潮湿伸右手轻轻一拍棋枰,白子棋盒竟倏地往潮湿座前一靠。这还未落子的功夫展露,立即招来一干高丽棒子的鼓噪,显见得是在叫好。潮湿取白子,是要让先。云渐离不以为意,两手伏地,向潮湿稍一鞠首——堂堂上下五千年华夏文明孕育出来的子孙,自当不会输了礼仪。正当潮湿准备还礼,却突见这黑色的棋盒也自个儿倏地往云渐离座前一靠,其力度与潮湿相比,毫不逊色。潮湿明白,自己适才可是用手拍了一下,而这云渐离只是低了一下头;所谓外行看热闹,内行看门道,单这一招,自己已经落了下风。

 

双方还未落子,两边的押银已经是堆积如山,粗略点点,已达四百亿之巨!云渐离正待落子,不想潮湿却突然抓出一把白子往棋枰上一洒——这是在示意:投子认输!众人霎那间竟是傻了!个个面面相觎,不知发生了什么事。

 

云渐离亦是大惊,这潮湿倒是光明磊落的豪爽之人!云渐离惊的不是别的,而是心里比潮湿更清楚,刚才这一过招,潮湿只是为了试应手,出力不过七分;而自己为了不伤颜面,竟是使出了十成的内力!一想到这,云渐离心里暗暗叫苦,今儿个已经下了一天的棋了,中气与内力本就消耗甚巨,却如何能抵挡潮湿接下来的攻击?只能听天由命了!

 

一待看清潮湿还未落子就投子认负,锦宗棋民全又是一场喝采!而众高丽棒子竟全都哑了一般。场面煞是滑稽。眼见得,潮湿又伸手示意开始第二局了。

 

这第二局,潮湿未感托大,一反刚上来时的大出风头,老老实实双手取过黑子,刚劲有力地在右上角“啪”一声将子落在了星位。这一局,照理该轮到潮湿先行了。云渐离亦轻轻伸手将第一颗白子落在了左下角的小目位。高丽棒子们却是不理第一局潮湿输了,依旧大把取了弈银堆在潮湿身后。单就这一做派,就让云渐离心里暗暗叹服:我等锦宗子民,什么时候能有这等团结?一句拒买日货,三星便于世界大放异彩;我等泱泱大国,何时三教九流也来一句——拒买日货,只买联想?!如此,何愁国运不旺?如此,又何愁不能棋霸天下?!

 

NND,高丽棒子不知死活啊!”

“兄弟们,押云公子!谁不押是汉奸!”

TNND,你才是汉奸,我全梭了!”

话语间,云渐离身后的弈银也是高如小山一般。任盈盈目之所见,不禁要失声喊出来:天哪,差不多有八百亿啊!

 

落子不过数十手,云渐离已是越下越缓。潮湿阴湿的双眼当中,却是露出来一丝不易觉察的冷笑!眼看着,潮湿在中盘四面已经筑起铜墙铁壁,而云渐离中腹的大龙,仍兀自在崎岖的山路中蜿蜒。

 

“妙啊,只要大龙活了,潮湿将满盘皆输!”

“我怎么看不明白呢?这云公子的大龙不是快要死了吗?”

“死你个大头鬼,云公子可是神人,至今还未输一局哪!这高手的妙着,岂是你这小KK能看得懂的?!”

“再说云公子的大龙要死我扇你大嘴巴子!”

 

但有一人提出质疑,竟招数十人攻击。说快要死的人赶紧涨红着脸闭嘴。

 

“输了,终于输了!”云渐离一脸的苍白,心里暗暗念叨:“也该输一局了。”一念及此,云渐离投子认负。这回,轮到高丽棒子欢呼了!反观锦宗棋民,竟是不敢相信这个结局。

 

当下立即有人跳将起来:“好你个姓云的,还我银子!”

“假棋,假棋!

“我叉,我叉,我叉叉叉……”

“呜……这我是我全部的身家性命啊。娘子哎,抱抱,今儿个我可光PP了!”

 “再下,把我们的银子赢回来!”

一时之间,怒骂者有之、变态者有之、捶胸顿足者有之,场面竟是变得混乱不堪!

 

云渐离叹了口气,于西岭紫竹禅院多年,今儿个对这班赌徒的真面目可真是瞧清了:只能赢不能输,一输就骂娘!

 

一比一,潮湿在示意再战。战?还是不战?不战,料潮湿也不会为难,但是如果打个平手就走,又要教高丽棒子小瞧了。棋可以输,国格与人格不可以输!打定主意,云渐离一边猛喝了一大口酒,随手又抓起一把韩国烤肉,既不拿青菜、也不醮大酱,一下塞到口里,咯喳咯喳大吃起来。这等在国人眼里有辱斯文的举止,竟是赢得高丽棒子竖起大拇指一片。拼了!

 

猜先,潮湿幸运猜得黑子。第一手,天元!真是欺人太甚!云渐离一看对手如此,血立即往脑门顶上涌。不好!心里刚闪过这念头,嗓子里已是一甜,一口热血已到喉咙。说时迟、那时快,云渐离忙咬住嘴唇,将那口热血生生堵在了嘴里。云渐离心里明白,自己中了潮湿的计了。这潮湿早已发现云渐离苦战一天,中气必然不继,刚才一局,气虚之余已令云渐离心浮气躁,不过是拼力隐忍而已;而第三局下天元,目的就在于以此藐视对手令对手气散! 如此一环扣一环的心计,虽然阴毒,但也得怪自己一味逞强,未能早点识破,既如此,除了认输,怎还能有别的选择?

 

众人见云渐离尚未落一子,竟学了潮湿开局即结束战斗,哪里能够接受。立即凭空生出一片狂怒。

“假棋!云渐离是汉奸!”

“这假得也太离谱了!”

“拍死这姓云的!鬼叫他高丽棒子合伙骗咱的银子!”

做惯砖客的,更立即伸手要往布袋里去抓砖。

 

话说众人见云渐离连输两局,大部分人将苦苦积蓄的一点银子全因梭了最后两局而血本无归,哪里肯善罢甘休?群情激奋之余正欲合力拍云渐离,而云渐离此时已是心力耗费过甚,一时之间,竟连站起来力气也没有了。云渐离轻轻闭上了眼睛:“想不到我出道不过两三日,竟要被这群疯子拍死!”忽见空中一个头戴面纱斗篷的黑影如风而至,抱起云渐离即往窗外飞去,不过电石火光之间,哪里还有云渐离的身影?留下一干人众立在当场呆若木鸡,就是要想发作也没了目标。

 

云渐离做梦也不会想到,自己拼死力抗高丽棒子,不过输了两局棋,日后竟要掀起弈城一场巨大的风波。

 

欲知后事,且听下回分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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